• 2011.12.1

    2011-12-02  Comments 

    连续做了两天的梦,还记得清清楚楚。一天梦见自己得了绝症,哭了一宿。另一天梦见朋友的母亲去世,也哭了一宿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实生活中的我太久没有落泪了,于是都转移到梦里面发泄了。

     

    老妈前阵打电话时,她都要问句有没有想家,最近几次我发现她开始不问了。大概是我之前说的话让她想通了。她女儿我的确就是这个德行,你要让我句暖人贴心的话,我很难说出口,但不代表我心里没有。这就是传说中得拧巴,我可以心里有,但你不能问,问了我也不说。我发现我是挺变态的。

     

    第一学期的课就要结束了,很忙很累,却也过得很快乐。有时觉得时间过得很快,有时又觉得过得很慢。有时以为过得很快其实很慢,有时以为过得很慢其实又很快。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,也许我想说的是,时间游走,瞬息万变,我们都该庆幸我们仍然平安的活在这个世界上。

     

    中午小睡,睡不着。听着一些零八年曾经有人放给我听的歌,然后想起那个人,到这里后,这是我第二次想起他。我用了几年的时间来慢慢习惯一些事情。比如,慢慢习惯这个人不再属于我,在慢慢习惯这个开始属于别人。有很多时候,我并没有表面平静,也许我会不甘心,我会心痛,我会记恨。可忽然某一天,我问自己,这段关系最坏的可能是什么。我想了想,大概是他和别人结了婚,新娘不是我。我又问我自己,那能接受么,不能接受怎么办,会活不下去么。从那一刻,心中积怨了许久的情感终于得到了救赎。原来一切不过如此,遗憾的不该是我,因为...you lost me.....

     

    不知从何时开始相爱变得很容易,相识却变得很难。还是这都只是我的幻觉。

     

    曾经的我说,记住我,带我走。现在的我说,我一个人,也可以好好走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五日

    2011-10-25  Comments 

     

     

    当热烈的爱情远去,一丝丝温存是那爱情的余温。

     

    当彼此转身的一霎那,便已知这一世将相隔一方。

     

    我偶尔会想起你,微微一笑,却已不再惦念。

     

    不打扰,是我纪念你最好的方式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二零一一年玖月一日

    2011-09-02  Comments 

     

    828日,都柏林,晴。

     

    人生中第一次出境,和第一次的长途飞行。同行的几个小女孩在转机时明显表现出了强烈的好奇,新鲜与兴奋。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,身体里的兴奋因子越来越少。在出都柏林机场的一刹那,也是无比的平静。她们小女孩的欢心与憧憬满满的写在脸上,可是我的心境却更像是,淡淡的对自己说了一句。哦,我到了。

     

    在与她们认识二十个小时后,我们在陌生的国度里告别。我时常还会觉得人与人的相遇离别,是一件那么神奇的事情。在多年之后,再看到今日的照片,或许早已忘记身旁笑容满面的她们的名字,却依然存留着记忆里的温存和那旅程的片段。有些人注定是擦肩而过的,而那些记忆却是注定要封存的。

     

    断断续续的昏睡了两天,似乎时差也并未完全倒过来。只是累,我想我是真的很疲惫。第三天,开始出门。到市中心晃了晃,我始终没找到在异国他乡的感觉。似乎只是到了一个离家稍微有些远的地方,如此而已。也许我就是因为带着这种心情离开的,所以在北京挥手告别的时候,我并没流泪。我自嘲的对身边的人说,对啦,我就是这么没心没肺。但越深的情感越日久沉淀,我便越不轻易表露,你们懂我的,我都放在心底深处,全部。

     

    我从不觉得我要开始新的生活,因为每一个明天都是新的。我们每个人都不知道明天会再哪儿,要做什么。我想我们都一样。

     

    远方熟睡着的你们,好梦。